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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凌波突然被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吵醒。

“华梦，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是不能释怀么？”说话的女子一身湖蓝色衣裙，因为背对这慕容凌波，所以看不见容貌。

蒙面女子正对着慕容凌波，她的眼眸很黑，从慕容凌波的方向看去甚至没有眼白，就像是动漫中的僵尸一般。

慕容凌波咽了口吐沫，环顾四周，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该死的，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黑成这样…”

“这就是鬼待得地方啊！”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慕容凌波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缓缓的抬起头，就看到蒙面女子正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那漆黑的瞳孔仿佛要将慕容凌波吸进去一般。

“别看她的眼睛…”最开始那道清浅的声音从蒙面女子的身后传来，慕容凌波一愣，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是…

慕容凌波突然想起起什么似的歪了歪身子循着声音看去，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怎么，怎么可能…”

蒙面女子突然用手抓住慕容蓉凌波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尽管隔着衣服，慕容凌波还是感觉自己的肩膀处传来一阵彻骨的冰凉。

“华清，如果你不想她魂飞魄散的话就乖乖的听我的话，不然…哼哼…”

蒙面女子尖锐的声音仿佛一块儿万年寒冰让人通体发寒，慕容凌波突然很怀念一向冷冰冰的莫寒，最起码后者的声音中偶尔会有一丝温度。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华清看了一眼呆愣的慕容凌波，皱了皱眉，连忙问道。

“做什么？让你去死啊…如果没有你，师兄怎么会为爱成魔，他原本可以登上九重天成为仙上仙，就是为了你…”

“大姐，你们打架归打架，干嘛要扯上我？我就是个普通人…”慕容凌波听她们说的很复杂的样子，忙不迭的打断了蒙面女子说道。

“没错，华梦，你这样会遭天谴的，快放她回去。”华清右手背在身后，淡淡的蓝光萦绕在手上，随时准备救下慕容凌波。

“哈哈哈…”华梦突然爆出一阵狂笑，让慕容凌波忍不住捂住了耳朵。“我忘记了，如果她死，你也就活不成了，你本身就是她当年留下的一丝执念而已…”

华清的身子一僵，背后手上的蓝光逐渐散去，低着头不在说话。

看见华清的样子，慕容凌波突然觉得心里一堵，整个人心情都低落了下来。

华清的表现却让华梦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原来真是这样，华清，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仙界立足…”

“华梦，”华清突然打断蒙面女子，抬起头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自从我踏上奈何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打算再回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