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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中的气氛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过了一会，殷素睁开眼睛，看着瑰芮说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要想的是现在和未来，不是吗？”

瑰芮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殷素坚定的眼神，浅笑着点点头。

马车还在继续快速前行，到了正午时分，殷素浅眠后，睁开眼，嘴边带着一抹冷冷笑意说道：“这是第三波人了吧。”

瑰芮听到她的话后也睁开了眼睛，见她清明的眸子此刻带上了尖锐的冷意。复而又闭上眼淡淡说道：“自己惹得麻烦自己解决。”

“……”好无情的话呐。

这几批人，殷素也能猜到些。如果太子有点脑子的话，有一批肯定是他的了，那昨日跟着的必定也是太子的人，因为只有他精明度是最低的，自己与凌澈游玩可以说是大多数都知道的，还派人跟踪，这画蛇添足的做法只怕也只有他做的出来了。

还有一批应该是太后或是皇帝，自从除夕宴后，她就感觉到有一批人时不时就会出现。

另一批，应该就是凌峰或是丞相府了，但这批人她不能完全确定。

当然，她没有那种闲情来解决他们，费时费力，殷素眸若清泉，对瑰芮一笑道：“其实我已经烦透了坐马车，何不迎风驰骋？那多惬意，多豪爽！”

瑰芮微微睁开眼，瞥了眼殷素，柳眉微扬，“你确定？”

在一个东郊醉月楼吃了一顿后，殷素和瑰芮就金蝉脱壳了，在那些人还在跟着那辆载着两个托的马车围着京城转的时候，两人已经奔驰在京城南郊的路上了。按着这速度到太阳落山可以进到孟河城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殷素骑在马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中瞬时舒畅万分。

瑰芮看着殷素那易过容，却依旧神采飞扬的脸，脸上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她确实是太阳，即便她有着不可告人的过去，即便她有着灰心丧气的时刻，但她却永远都没有忘记快乐与笑容。

当然美好时光不会太久，当阳光的热度慢慢消退，四周的冷意逐渐增加，临到进城之前的殷素，已经冻得手脚冰凉。

进了城，两人找了家客栈就住下了，出了京城，跟屁虫自然没了。两人是谨慎之人，又改头换面了一番，才继续往前走。

在孟河城的第三日殷素和瑰芮休息了一日，两人走在繁荣热闹的街道上，吃着地方特色的小吃。殷素也带着瑰芮去了赌场，让她目睹了一番自己的赌技，却得了瑰芮的一个白眼，但她宅心仁厚，也不跟她计较。

“小兔崽子滚，滚，娘的，没钱还想吃东西！”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摊子传来一声咒骂。

殷素皱了皱眉，虽然不是骂的自己，但这么近就听到，心中总归有些不舒服。下意识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包子摊前站着一个头发有些凌乱，锦衣华服但却处处褶皱污迹的男孩，大约十岁，比起司空迟看上去更强健些，也更成熟稳重。此时殷素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脸上有些灰黑，但却遮不了他的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