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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寒侧过头不看她，似乎因为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而有些悻悻然。宁珂儿也不着急，即便他这样，她还是有办法。

趁他不备，宁珂儿便凑上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言若寒微微一怔，看着她，神色果然缓和了不少，宁珂儿依旧看着他，笑得更欢了，“盖了章，这回你就抵赖不了了。”

言若寒看着她，难得露出淡淡的笑容，“这么任重道远的仆人，就这一个章怎么够呢？”

宁珂儿抿抿嘴，眼里满是笑意，“这章是限量的，怎能说盖就盖呢？”

言若寒被她逗笑了，只得摇摇头。

宁珂儿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床顶。言若寒看着她，又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问她，“你之前说看到一队魔卫从里面走出来，当时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没有，”宁珂儿想也不想就否定，眉头随即皱了起来，“我们难得在一起，你非要提这些扫兴的事吗？”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你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了。”言若寒的声音虽然还平静，语气中却已带了淡淡的不悦。

“有件事我也觉得很蹊跷，”宁珂儿再次从床上坐起来，“这玉容殿和华翎殿以后怎么就要经常往来呢？还有，你告诉我，你和我，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你在门外偷听？”言若寒反问她，声音颇有些无奈，不过还是同她解释，“那不过是魔王和卫蓝的想法。”

“那这是不是你的想法呢？”宁珂儿又问了下去。

言若寒看着她，微微皱眉，“你就是这么想的？”

宁珂儿不回答，言若寒轻轻叹息，“卫蓝从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真正横在我们之间的是年龄，身份，还有宫规。”

宁珂儿好奇地看着他，如果她没记错，这是他第一次谈及到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而今天，言若寒似乎并不想再逃避这个话题了。

“你现在贵为魔使，富贵尊荣指日可待，你的明天充满了希望和美好，而我是你的师傅，魔族人一向注重长幼尊卑，慎防关系僭越，师徒通婚本就不被允许，只怕天下人都会轻看了你。”

“那又怎么样？我一点都不怕！”宁珂儿看着他，忍不住皱皱眉，这些果然是言若寒最深的顾虑，而让他无法大胆迈步向前。

“可是我怕，”言若寒看着她，眼里写满了认真，“我怕即便我们这样在一起了，有一天我的身份也许会被揭穿，到时候你会失去你所拥有的一切，亡命天涯，同一个逃犯在一起是不会有未来的。我更怕，就算我们能够坚持到最后，我们年龄相差悬殊，我离开了，而你正处在你最美好的年华，你不会后悔现在所做的这些荒唐决定吗？与其到时候后悔，不如就趁现在，什么都还没有发生，事情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我们就做个了断。”

“说完了？”出乎意料的，宁珂儿听完这番话是异常平静的，连言若寒似乎也没有预料到，因此有些诧异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