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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换做是别人，我也会那么做。”言若寒的回答再次让她失望了。

宁珂儿沉默了，言若寒本以为她会放弃，而这一次，宁珂儿抬头，态度很坚决，“让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言若寒问她。

“吻我一次，”宁珂儿看着他，眼神很认真，“就当做最后的美好回忆，我以后再也不会烦你。”她的话说完，见言若寒仍旧没有反应，她这才有些急了，“你可以不答应，我还是会这样，我不管你会不会嫌烦，会不会困扰，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言若寒没有说话，似是动摇了，但有那张面具阻隔着，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宁珂儿有些烦躁，不由分说念动咒语，那面具瞬间被击碎，变成碎片落到地上。令宁珂儿更加欣喜的是，言若寒是默许了她的，否则以他的法术躲开完全是轻而易举的。

面具掉落的那一刻，带给宁珂儿的震惊是无法言喻的，那张面孔一如她想象的，是绝世无双的，甚至是让她眼熟的，然而真正让她错愕的，却是占据了右半边脸大部分的伤疤，是那般的触目惊心。

“怎么样？后悔了？”言若寒问她，他的眸子果然同他的声音一般，是清冷的。

宁珂儿只是淡淡的笑着，来到他的身边，用手轻轻抚上他脸上的伤疤，下一刻，便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难得眼前的人还没有推开她，宁珂儿顺势环过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温柔缠绵，辗转反侧。

气氛正好，言若寒突然一把将她推开，眼里难得闪过一丝诧异，“你干什么？！”

宁珂儿看着他咯咯的笑着，再看言若寒，薄唇被咬破，这一口下的狠，血珠正在一点点往外渗，而伤口又在慢慢愈合。

“以后不论是谁亲你，你都要想起我，”宁珂儿得逞似的笑着，又想到了什么，“不，我改主意了，我不要回忆，我只要现在。”

言若寒的脸色沉了一下，沉默不语。宁珂儿看着他，进而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言若寒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有打算隐瞒，“很意外吗？那场大火没有烧死我，我就一直留在宫都。”

“这就是你戴面具的原因？”宁珂儿问他，“如果魔王他们知道了你还活着，会怎么样？”

“一个罪人，不过死第二次。”言若寒回答得轻巧，在宁珂儿听来却有些沉重。

“卫兰她知道，你是你吗？”宁珂儿又忍不住问。

言若寒摇头。

“为什么告诉我？”宁珂儿看着他，眼里燃起一丝希望，“或许在你心里，我是特别的。”

言若寒笑了，“你想多了。一个人保守一个秘密太久，想要找人分享一下再理所当然不过。”

宁珂儿有些悻悻然，言若寒又看着她开口，“你还知道挺多的，那你就该知道，我是叶华的叔叔，是叶家的罪人，你打算怎么做？把我的身份公之于众，好立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