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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地狱

白茶再次醒过来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的冰凉让她迷蒙的意识惊醒，等她看清是陆瀚文在给她擦拭身体时，身体猛地紧绷，下意识就要挣扎。

陆瀚文眼都没抬一下，单手扼住白茶的脖颈微微收力，她便不再动弹。白茶忍着屈辱被他当作一个玩具般擦拭全身，他看向这具载体的眼神那样冰冷无情，仿佛只是在对仪器进行必要的维护。

等陆瀚文结束这一次清洁后，他换了一双干净的手套，冰冷的手术刀贴在了白茶裸露的肌肤。

当第一道伤口出现时，白茶明白这一切才刚开始。

她双手紧握，将疼痛压缩在深处，“我一定会杀了你。”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让她最后一个字有了些许破音。

陆瀚文对于她的话充耳不闻，干净的手套很快就被红色染透，空气弥漫的血腥味和刀下忍痛的女人形成了诡异的冲击感。

门外的女人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得顿了下，站在外面不知该不该进去。

陆瀚文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看向女人，他俊美无双的脸沾上几滴血液，甚至有一滴血液在他的唇边，如同一个吸血鬼般。而实验台上的人身上有着大大小小无数的伤痕，旁边摆满了不少新鲜的样本，很难不知道这些东西来自谁那里。

可这个待宰的羔羊却像是被诅咒的一般，即使伤痕累累依旧充满生机，更加令人恐惧和着迷的是她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这是炼狱。女人这样想着，她对实验台上的人产生了怜悯心。可没等她更多地去感知，俊美的吸血鬼，她的天神，将她从死亡拉出，却又将带她带入更深的地狱的魔鬼，看向了她。

“水清，过来。”

当冰冷的刀放在清抓手里时，陆瀚文冰冷的眼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只能将锋利地一面对着试验台上的人。女人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她，随后闭上眼，脖颈微昂，如不屈的天鹅，让人忍不住想更加蹂躏她。

水清感受到指尖下微弱的跳动，温热黏糊的触感让她惊地后退了一步，心跳不正常地快速跳动着，她的脸颊正在发烫。

“我……”水清有些慌乱地看着陆瀚文。

陆瀚文只是冷漠地戴上新手套，眼神未曾离开白茶。

水清看着这两人，内心翻涌着无法形容的情绪，但她没办法再插手，只能离开关门。当流动的空气冲散鼻翼萦绕的血腥味，水清发晕的大脑也清醒过来，回想着刚刚经历的事情才后怕起来。

她知道陆瀚文有在研究一些东西，也曾亲眼看过他解析丧尸，也说服自己不去想他有没有对人这样做过。但今天她亲眼见到了，被研究的对象还是她一直以来仇恨的人。可……

水清回想起那奇特的感觉，生机与死亡并存的冲击，那个女人紧闭双眼任人采撷，与她往日的高冷疏离格格不入。

水清深呼吸，压下躁动的心，她还有属于自己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