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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被控制了？

白茶从医馆得知无余身上的暗伤起码要一百两银子，而且这还是医馆大夫能医治的部分后，愁得整张脸五官都要拧在一起了。

无余的异色瞳看着她满面愁云，“不用了，这些伤不值一提。”

他说的实话，不及月圆之夜的疯癫，不及运功时的挖心流血。只需睡一觉，便不会影响他。

无余一红一白的眼瞳倒映着她的身影，可是她在意，不过是发烧，她却害怕得以为他要死去一般。

明明月圆之夜时恐怖血腥的他都见过了，却还如此胆小。

他想了下，如果是白茶病倒了会是个什么心情，或许他会慌吧，或许会把她丢掉？

不清楚的事，他便不想了。

白茶最终想了个很蠢的法子，她昧着良心利用自己丑陋的脸沿路行乞。她只消往那一站，那张恐怖的布满疤痕的脸便为她提供了很多注意力，有被吓到的、有觉得晦气的，也有觉得可怜的给了点铜板。

一天下来竟然也讨到了不少铜板，白茶对每个给铜板的人真情实感内心祝福了遍。

靠着这点铜板完全不够无余的药费，两个小孩也是能省则省，饭食靠镇外野味，晚上便是宿在阴暗小巷。

即使是那么小的镇子，学武之人反而越是备受追捧。有家底的人会供奉武者保护自己，有点姿色的弱女子亦会依傍武者，以色侍一人便可“体面”。

白茶让无余闭上眼，用手捂住他的耳朵，自欺欺人般掩盖小巷暗处的苟且之事。

在这以武为尊的江湖世界，普通人总要有些依傍才能活下去。

哀叹完普通人的不易后，白茶又继续行乞，可她发现无余经常不见人，晚上回来时也总能嗅到丝丝血腥味。

难道他已经开始被功法控制了吗？

白茶带着怀疑在无余又一次出门时偷偷跟在后面，看着他进了一户宅院。她对这里有印象，这家出了小镇上唯一有习武天赋的孩子，整个家族都可以说是倾囊相助。

可无余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白茶刚绕到后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似人的惨叫，着实是吓了她一跳。

出于对无余的信任，白茶决定猫在后门等人出来。

夕阳西下时，无余刚从里出来便被人拉着往外走。

若不是熟悉的触感，这人在碰到他肌肤那一刻便会被他杀死。

白茶将他拉到人少的巷子里，二话不说扒拉他双臂，还凑到他脖颈处轻嗅。

无余僵着身子，克制自己后退的冲动。

太近了。

【杀了她！】

安静许久的魔鬼突然冒出来，在他的耳边低吟蛊惑。

【这个丑东西如此放肆，这样靠近你】

【她该成为一堆肉饼】

无余皱眉，这不是他的想法。他不抗拒白茶亲近的举动，他只是……

不等他想出自己的感受，白茶已经离开他的脖颈侧，松了口气般在他手心写道：【还好你没事，我怕你用了功法失控了】

“呵。”无余忽地笑了。

白茶看着他绮丽的笑容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