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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霞知道她的妹妹看似温婉无害，实则倔强的要死。要是知道母亲在家给她定了一门亲事，就算是一辈子在外也不会回去的。

献霞看着楼梯，又上了一阶，说道：“妈的身体一向不好，你也应该回去看看了。”

献宁惊异，献霞的这个理由实在牵强。除去亲情淡薄这一成分，母亲虽在电话当中多次说过她的身体，也只是一些小毛病，并无大碍。

开了公寓门，小五冲过来，看到陌生人虽然没有流露出更多的恐惧，也很快从献宁旁边撤离，专注地去啃猴子玩具了。

献霞坐在沙发上，看献宁忙完，却也不再开口。献宁把瓷杯放在姐姐面前，疑道：“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献霞红着脸笑笑：“没有什么事。”

献宁坐下来，在姐姐面前她也不准备隐瞒：“我生病积蓄都花没了。回去处处都要钱。姐，你让我怎么回去？”

献宁说的倒是实话，献霞也知道母亲那边献宁只去过一次，让她住在那里，定是不肯的。

献霞想了一会儿，说：“要不你先住我家吧？”

献宁低着头喝水，她哪里是这个意思，住在哪里倒不是最关键的，她的所剩的钱连来回车费都付不起。

看出献宁的忧愁，献霞又忙道：“你的来回车费和在家开销妈和我各担一半。”

这句话比“小五最爱吃青菜萝卜”更让人不可信。

记得，前不久，她刚给姐姐汇过款。

献宁放下杯子，怔怔地看着献霞：“你和妈哪里来的钱？”

献霞听到这句话有些生气：“你姐夫出门在外也挣了些，又不是光花你的。”

“姐，你回去和妈说，我过一阵再回。最起码让我的经济回到正轨上去吧。”

献宁说完这话也平静了下来。

献霞却十分不愿意，要知道母亲已接了人家的礼金，这次明伟出事也是靠着人家的关系才办妥的。之所以没有见面结婚就成了定局，是因为那家人的父母见过献宁。他们儿子虽是差了点，但好在有钱，不会委屈献宁的。

母亲包办婚姻虽然有错，可也算是为献宁找了一户好人家。献霞叹道，想当初她怎么偏偏就选了骆建成那家人呢。婆婆又不好，家里没钱，所谓不持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再喜欢又能怎样，爱情这个东西也败给家里长短了。

献霞又长叹一声：“献宁，你就听我一次，收拾几件衣裳，明天和我回家。”

“姐，我说了过一阵就回，又不是不回。”献宁起身，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倒了些狗粮给小五，又去厨房洗了洗手，开始做饭。

——

昨天下午苏尔与美华的商谈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汹涌至极。苏尔要承担的成本比预算高出两成还是要拿下美华那边的订单，财务那边吃紧不说，做这张单子完全没有利润可言。美华那边的商谈者笑容满面的走了。

想必苏尔的高层要哭了。这中间也包括季桓，他做的这个决策被公司很多人都不看好，又不能反对，遭遇此事业务那边要补出多少订单进来，才能填好这个洞，看来今年的年终奖金注定是没有了。业务员都绷着个脸，可谓是对自家BOSS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