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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犹如利剑，让他心惊胆寒，他一失神，淬不及防再中了沈少盟一记拳头，他摔倒在地，手里的枪摔了出去，沈少盟一把抓过手枪咔嚓子弹上膛对准了沈少堂的脑袋：“沈少堂，你动她一根头发试试，我就算现在不杀你，也保证叫你不出半月从那尸位素餐的署长位置上灰溜溜的滚下来。”

全家人平时只看到沈少盟温文尔雅，却没看到他发过脾气，全都吓的愣住了。

大太太焦急万分：“沈少盟，你疯了，你可是你亲哥哥啊。”

沈少盟说：“大娘，你儿子在你面前杀人你就没有看见，你说他是我亲哥哥，你问问他可有当我当微同当珮珊是他的手足？”

大太太一时语塞，沈少盟一抬手枪柄对着沈少堂的太阳穴砸了下去，沈少堂声都没吭便晕了过去，一众人惊呼，沈少盟不慌不忙地取出他口袋里的车钥匙，装进口袋，一手拎着枪，一手抓着沈佩珊就往外走，沈佩珊后退着看着香蕊的尸体，一咬牙转过身。

一家人呼啦一下围住了沈少堂，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那沈国治气的近乎疯狂，扯着脖子大叫：“来人，给我将二少爷抓住。”

下人呼啦围过来，可人人忌惮他手里有枪，全都止步不前，沈少盟拉着沈佩珊大步出了院子，径直走到车前，上了车，开着车就走。

沈少堂已经醒了过来，隔着两重院落，隐隐听到汽车发动的声响，叫了声：“沈少盟，我要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叫沈少堂。”

沈国治听他这番话，反手就是一记耳光：“连兄弟都要杀，出息你了。”

沈少堂红着双眼瞪着沈国治，可又不敢还手，噌地站起来，推开沈国治就往屋子走，拿起电话摇了总机让转到警察署，沈国治只想着要是抓了，便连着沈少盟一起抓，急匆匆地冲进门来，断喝了一声：“把电话给我放下！”

沈少堂扭头看着他，叫了声：“爸！”

沈国治顺手抓了门边的一把笤帚，笤帚柄指着他：“你给我放下！”

电话已经接通，警察署那边传来了一声：“喂！这里是永州警察署，请长官指示？”

四下里静的一丝声响都没有，沈少堂，对着电话喂了一声，正要说话，沈国治冲过去，照着他就打，打的他团团转，电话从手中掉了下去……

——

车顺顺当当地开车了永州，沈佩珊早已经精疲力竭，也不知开到了哪里，车停了下来，沈少盟开了车门，轻轻唤了声：“珮珊？”

沈佩珊睁开眼，沈少盟说：“我已经在客栈帮你付了房钱，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船票和三块大洋：“刚刚你睡着的时候，我去买的船票，明天早上8点的船，到了那边，自己照顾好自己，等我回到上海就去找你。”

沈佩珊点了点头，接下东西，说：“少盟哥，香蕊打小跟着我，没有亲人，她因为救我就这样没了，我却连送她一程都做不到，她的这后事就拜托你了。”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