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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听到赵凡的话，陈渝无语地叹了口气，望向赵凡的目光中也带了几分可怜：
“我刚才是不是说过，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如果沙弥被收买对云栖下手，那云栖为什么不反抗。还有喷出的鲜血若是溅射到身上，那么血衣又该如何处理？”
“呃趁云栖大师不注意，或者熟睡时动手？至于血衣动手的时候不穿衣服，然后到龙江洗个澡”
赵凡越说越没有底气，最后的声音更是小到让人难以听清。
“行了，不逗你了。”
再次走回窗台，陈渝伸手丈量木偶倒地的方位和窗外滚滚翻滚的龙江，背对赵凡说道：
“我怀疑云栖大师死前，房间中确实如沙弥所说空无一人。”
“可房间中无人，云栖大师又不是自裁的，你又否认了水神显灵的可能，那云栖大师又是怎么死的？”
面对赵凡的疑问，陈渝转身指着深入木偶胸膛的鱼叉说道：“我怀疑云栖大师是被军弩射死的。”
“什么？！”
谈及军弩，赵凡脸色顿变，顺着陈渝的手看向木偶上的鱼叉，逐渐明白了陈渝的意思。
谁说军弩射出的只能是箭矢，谁说鱼叉只能是近战武器。
这柄鱼叉便是弩箭，只要将军弩稍加改造，就能在远处射杀云栖。
“沙弥曾说那天看到几艘渔船路过对吧，只需在其中某条渔船上对准出现在观潮亭窗台的云栖，就能借助军弩射出鱼叉将其杀害。”
能够跨越如此距离，射出鱼叉将云栖大师一击毙命，除了军队中才有的重弩外，赵凡想不到别的可能。
可如果真的有军队中人牵扯其中，那么其中包含的隐患
几乎是下意识的，赵凡不愿意面对这种可能，无论是基于恐惧还是别的，他本能的想要反驳陈渝，证明陈渝是错的：
“那血字怎么说，对方在渔船上怎么在观潮亭的窗栏下写字的？还有渔船刚路过观潮亭时，云栖大师就恰好走到窗口，给对方瞄准的机会，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谁告诉你这是巧合了？”
陈渝面如止水，走到窗口的最边缘，转身背对龙江面向赵凡，仿佛杀人者便是他：
“谁说血字是杀人那天写下的？还记得沙弥的口供吗？云栖大师死的那天江雾弥漫。”
“所以呢，江雾弥漫，能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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